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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电影《后来的我们》和微电影《三分钟》

时间:2019-08-12 来源:果妈的小确幸

分析电影《后来的我们》

影片叙述了大学生林见清在春 运火车上偶遇了现年22岁但已工作4年的方小晓,两人各自怀着北京梦,一人渴望在网络游戏开发上 崭露头角,一个渴望嫁给北京人。两人因为惺惺相 惜而在一起,因为离心离德而分开,10年中分分合合,最终在青春中遗憾走散。

影片的男主角林见清的叙事线索是他的职业的更替,职业的更替也见证了他的成长。林见清第一份工作是创业,大学毕业后留在北京,怀着在网游行业大展宏图的梦想。原本一起创业的室友在经历到生意惨 淡的现实后纷纷选择了回家乡工作或者跳槽到网游公司,至此,林见清的创业梦告一段落。他的第二份工作是在地下通道卖黄色影碟,被关进拘留所以后,这份自由职业也告一段落。他的第三份工作是在 网游公司当客服,在回家参加同学会感受到同学们 之间阶层的分化和受到同学的讽刺后,他心中怀着 壮志难酬的愤懑和自我的谴责郁郁寡欢,甚至把脾气撒在父亲和方小晓身上,至此,他不仅失去了工作 也失去了爱情。第四份工作则是送快递,这也是一个化危机为转机的时期。由于与方小晓分手,使林见清犹如一潭死水的心态泛起了波澜,他开始重拾闲置已久的对游戏的梦想,在风吹日晒的送快递工作之余开发属于自己的游戏,最终获得成功,也与 畅游公司签订了合同,实现了自己最初的创业梦。林见清的每一次失业和每一次就业都是适应社会的 探索,也是对寻求自我进步的探索,影片对没有刻意渲染贫困或焦虑,而是采用“少白头”、黝黑的面庞、不修边幅的形象等自然的叙述中阐述一种哀而不伤的现实状况。在影片受众中不乏为梦想而在北上广等一线城市奋斗的小镇青年,他们被称作“北漂”“深漂”“沪漂”,他们期待视野中的奋斗体验与影片中林见清的奋斗体验的相同或者相似更容易 让他们产生更大的共鸣。

影片的女主角方小晓的叙事线索是换男朋友。在影片之初,她有两任北京籍男朋友,一个是法学博士,是地震局的公务员,但没有主见、唯妈妈的 话是听;另一个是即将升处长的科长,但是已有家室。两个在户籍和工作上能够满足方小晓成为北 京人的梦想,但却在性格或人格上有一定程度的缺失,方小晓短时间内被分手的结果毫无悬念。而方 小晓与林见清的爱情是影片叙述的重点。林见清没有稳定工作,却肯为了方小晓的尊严出手打他的 顾客和素不相识的出轨的科长,由此获得了方小晓 的芳心,也意味着二人的爱情建立在惺惺相惜的基础上。二人的分手在于相处的细节被忽略,误会没有得到澄清。比如方小晓在售楼时被顾客轻薄,却没有及时得到宽慰;比如方小晓看到林见清与别的女生网聊却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等等。分手后方小晓的结局影片中未可知,也许如她所说嫁给了有大 房子的外国人,也许继续做小本生意谋生计,也许正在谈北京户口的对象。但是在再次相遇时方小晓躲闪的言辞可以看出,方小晓过得并没有达到她理想的标准。方小晓的叙述视角实际上更偏向于爱情中相处的细节,二人如何从熟稔到互相忽略从而走向陌生,这一点也符合观众们期待视野中的恋爱经验。

《后来的我们》有两条故事主线,一条是以人 物为标志的爱情线,即林见清与方小晓从相遇、相识、相知到分离;另一条是以春节为标志的亲情线, 即每年除夕林见清的父亲都会在家做年夜饭,但 “年年岁岁饭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以此引出了 亲情温暖与年华易逝交杂的复杂情感。

林见清与方小晓的爱情标签是“北漂”,影片 采用了特殊的意象来表现他们的爱情。“房子”是影片中经常出现的一个意象。一开始二人蜗居在狭小逼仄的出租房,终日不见阳光,房东想让他们离 开他们就要立刻拖着行李离开,在这个阶段他们虽 然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却仍然自得其乐,为了梦想 而相互体谅、共同奋斗。后来林见清在挣到第一桶 金之后立刻买了房子,但回到家里想让父亲和方小晓搬去住时却遭到了二人的反对,这个阶段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却产生了隔阂。在中国人的传统 印象中,房子意味着安全感和归属感,这原本是方 小晓奋斗的全部希望,但触手可及的时候她却放弃了,她拒绝了林见清的房子,也终结了和他的感情。影片中方小晓强调:我要的是一个家,不是房子。在这里,房子不属于物质上的财产,而是精神上的安全感与归属感。实际上,影片中存在这样一条“房子≠ 家”的逻辑主线,但在否定房子的物质意义时却没有恰当地表现出林见清如何在成功之后与方小晓产 生了精神上的隔膜,这是影片存在的一个瑕疵。

影片《后来的我们》中对于亲情母题的塑造,主要表现在林见清父亲这个形象和年夜饭的情节 设置。影片全面塑造了林父的形象,在外表上采用 近景拍摄突出了脸上深深的皱纹和斑白的双鬓;在 行为表现上,其行为范围十分局限,绝大多数镜头 是在小饭馆里,也走到门口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最远到达车站接林见清和儿媳回家;在语言表现 上,林父话语不多,说话慢条斯理,语调温厚。这与 传统的中国父亲形象十分接近——不善于言辞但仍 然用满腔热情关心自己的子女。与父亲相关的粘豆 包的意象也贯穿了影片的始终,从2007年林见清回 家过年说“没有粘豆包,怎么能算过年”到2017年老 父亲给方小晓写的信中提到——粘豆包给你留了一 屉,起锅的时候嘘到了眼睛。另外,除夕夜的酒桌的 意象也令人印象深刻。第一年酒桌周围围满了人,热 热闹闹的;第二年酒桌上的人有了变化,也有中老年人提起了不曾回家的子女;再到后来酒桌上只有对饮的老哥俩,再往后只剩下老父亲一人木坐在火炉前。这种从一而终和由多变少的对比的叙事方式在 无形中感受到时光的流逝和亲情的可贵。正是因为 爱情和亲情母题的永恒性,因此观众都有相同或相 似的体验。影片《后来的我们》实际上是一种呼唤 和吁请,它渴求被理解,而观众则积极应答,理解电影提出的问题,这就构成了“对话”

               

 分析微电影《三分钟》

微电影《三分钟》对于人物困境或心理产生同情和代入感,人物角色的塑造、叙事悬念的营造和微电影剧情前后的反差往往成为人 们自发传播的情感原因。 

人物是微电影剧情发生和发展的关键因素,推 动故事情节的发展,并导致了最终的结果。微电影《三分钟》选择了一位普通的女性列车 员作为主要人物,也是一位普通的母亲。春运与人物 本身是充满着矛盾和冲突的,从以前“铁老大”所形成的刻板印象,到现在依然存在一票难求的新闻 热点,春运与人物之间存在矛盾关系的引爆点。微电影主人公角色出现的时候,就暗示了这个人物身 份的矛盾之处。一方面,她是从事铁路运输一线的 普通员工,不普通之处则在于其所工作的是从南宁 到哈尔滨、全国里程最长的铁路线,一趟跑六天。另一方面,她也是一位普通的母亲,在渴望亲情、共享天伦的团圆时刻,她也有无法与家人团聚的困扰和隐忧。因此,人物在微电影叙事中承担着叙事的 功能,主人公身上被赋予了故事情节,其价值观和 状态会带来一系列新的矛盾冲突和困境,主人公心理的变化也会引发受众的持续关注,进而增加微电影的悬念。

微电影在一开始就借助混乱的春 运场景预示了人物面临的麻烦,在抛出母子相聚时 间过短的问题展示微电影主要的对抗,设定了倒计 时的叙事节奏。随着剧情的推进,冲突的程度如何 逐步升级,最后一幕则随着冲突的节奏展开,在结 束冲突之前,母子相聚的对抗程度逐渐加强,维系 着观众的悬念。在这个场面中,时间是一个关键因 素,三分钟的时间限定增加了微电影的悬念,甚至 不用大费周章就能让母子相聚的场面变得异常紧 张,因为主人公必须克服人群和时间障碍才能走到下一步。

微电影一开始 即通过时间数字字幕强调了三分钟倒计时的计算, 在人物运动、剧情推进的镜头切换过程中,时间的 提示字幕始终出现在屏幕中的位置,提醒了观众剧 情的时间走向,也加剧了微电影叙事的悬念。

微电影中的人物关系往往以类型和身份进行 区分,通过手法不同的视听语言加以区别,让观众 随着蒙太奇镜头的变化产生不同的心理情感。微电 影《三分钟》中,导演用蒙太奇镜头来突出主人公 与乘客的对比,采用不同时间表达的镜头为观众构 建一个情节、时空具有对比性的事件。无论是列车 上还是在站台等候的乘客,他们都属于群体性的人 物,在类型上具有趋同性,微电影对这些人物的拍 摄中,用这种记录形式的拍摄手法增加了微电影的 真实性和客观性,传递群体统一的价值观念,体现 了普通人的普通情感。 微电影的叙事节奏中,蒙太奇和长镜头的使用 让观众感受到不一样的对比。在表现列车员母子时, 镜头往往使用了准确复现的镜头。拍摄列车员时,中 景镜头既可以看到乘客的来来往往,同时也可以清 楚地看到人物面部情绪。而在拍摄孩子时大量使用 长镜头,跟拍孩子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更进一步强 调了时间的紧迫感,丰富了微电影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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